(1-10) 作者:空无的执念(2/43)

去。”

姜灼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,“告诉父皇,本王的手用来杀。让太子去牵马,他身子骨弱,正合适这种细活。”

“王爷!这可是圣意……”

“滚出去等着。”

府中的护卫立马上前,如拎小般将传旨太监拖出重重帷幔。

姜灼嫌敞厅残留脂刺鼻,熏得心烦。

他绕过山水屏风,径直步后方内室。

一子斜倚窗边软榻,身穿寻常素色宽袖裙衫,手中捏一叠北境送来的密报,正懒散翻看。

大军中唯一的智囊,沈惊晚。听见脚步声,她连眼皮都没抬。

姜灼走到铜盆前,双手掬起冷水泼在脸上。

“父皇昏了。”

姜灼抹了一把脸,“下旨让本王去天门关,接雍国那个京,这是在羞辱本王。”

沈惊晚动作一顿。

“这旨意,可是个要命的差事。”

她将手里的纸页随手扔在矮案上,“王爷若是抗旨,皇上正愁找不到借削你的兵权。”

姜灼甩了甩手上的水渍:“那本王去?”

“不该去,但这旨不能不接。

天门关穷山恶水,迎亲途中遭遇劫杀,死无对证。大只会多一个因公殉国的忠烈。”

姜灼盯着铜盆里晃动的水面。父皇为保太子,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。

“退一万步说,王爷福大命大,一路平安地把那位长公主迎了回来。”

沈惊晚起身行至身侧,语带几分玩味:“可北境那十万随你出生死的弟兄,又当作何感想?”

“他们会觉得,昔开疆拓土的武王,如今成了老皇帝裤裆里那点烂事的听差。军心一散,王爷拿什么跟东宫争?”

“依你这么说,本王怎么选都是个死?”姜灼眯起眼。

“路是死的,是活的。”

沈惊晚往前迈了一步,踮起脚尖,附在姜灼耳畔,红唇微启:

“老皇帝既然馋那雍国送来的美,王爷何不路上先行笑纳?把她从里到外办成你的,往后那张龙榻上睡着的,可就是替王爷吹枕边风的自己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姜灼低笑,转身大步跨回敞厅。

他在宽椅坐下,冲外喝道:“把那阉狗拖进来。”

两名护卫架着那传旨太监,将扔在敞厅中央。

太监跪伏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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