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)作者：闲人（3/16）

…"她没说完。

穹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，就在她迈进来的这一刻，又跳了一下，从半硬的里挤出一稀薄的，直直地、正正地，了出去。

那一下，在了姬子胸。

几滴溅上她的锁骨，其余的顺着白色礼裙的前襟往下淌，在她胸画出一道又白又黏的痕。姬子低，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摊东西。她没躲，没叫，也没露出嫌恶的表，只是极轻地、像明白了什么似的，"啊"了一声。

"你自己弄了。"她说。语气平平的，像在确认一件早就料到的事。

穹把脸埋进枕里，声音从棉花里闷出来，又哑又惨："我……不是……我就揉了一下……"

"就一下？"姬子把铜盆放到床柜上，走过来，蹲在床边看他。她的目光扫过满床满地的狼藉，扫过他那张沾满的脸，最后停在他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上。她叹了气，那气很轻，像夜里窗外的风。

"就一下，能弄成这样。"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已经伸过来，用一块毛巾去擦他的脸。动作不重，甚至称得上轻柔，可穹整个都缩了一下。毛巾擦过下上那摊已经半的，把他的脸一点点擦出原来的廓。

"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，病还没好，不能自己来。"姬子一边擦，一边说。她的声音还是那样，温温的，不紧不慢，可就是停不下来，"你看看现在，得到处都是。舒服了吗？舒服了怎么还抖成这样。"

"我……没想……"穹从毛巾的缝隙里挤出半句。

"没想什么，没想自己会变成这样？"姬子把毛巾翻了个面，去擦他的脖子，"你身体现在什么况，自己还不清楚吗。前两天是谁连床都下不来，靠一一喂才勉强有点力气。你现在自己动手，这么一次，等会儿还得发汗，还退不发烧。"

她嘴里念着，手上却没停。换了一条毛巾，浸了温水，去擦他的胸和小腹。那些成壳的被温水泡开，化成一条条白浊，顺着他的腰侧流下去，全被毛巾卷走。

穹躺在那里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他听着姬子那些翻来覆去的话，心里那个已经快烧糊了的小又在疯狂拍打他的颅骨：

救命。姬子姐。别念了。我真的不行了。我快死了你还在这儿说教。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。我就揉了一下，就他妈一下……

可他嘴上只能"嗯"，或者"知道了"，声音小得像从被子里漏出来的气。

姬子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