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-11)帮别人，也是在帮自己（5/5）

低缓沉稳的男中音讲到这里停顿了好一会儿，好像是喝了一水，然后又接着响起：

当然，这时候我才真正注意到了这段演唱香颂的节。注意到了在一片废墟之间，在一场即将到来的惨烈战斗前夕，一个悲伤低哑的幽咽倾诉。于是，自然而然地，我就去找更多的香颂歌曲来听。

说实话，听了那么多，我最喜欢的还是电影里的那个调调：空旷的无名小镇广场上，放眼望去，尽是被战争摧残后的断垣残壁。一个老旧的留声机，带着沙沙的杂音，执拗地播放着一个慵懒、伤感又满不在乎的沙哑声······看似无聆听，实际上，整个世界都在倾听，听这个的小悲伤，又是世上所有共通的哀愁。

······

声音响起的那一刻，吴默村的眼睛便一点点湿润了，随后泪水静静地流了下来。贺梅也不出声，安静地坐在一旁，默默地陪着他，把整段音频听完。

听完后，贺梅擦擦眼睛，攥着吴默村的手，带着笑说，你这个儿子和你一样，也是个学霸，学业没的说，还搞了一个网络电台，据说还挺受欢迎的。

贺梅抬地看了吴默村一眼，换成认真的语气说道，不过，你儿子的商看起来可比你要高一些，在这一点上，你还是要感谢章秀文的。

吴默村的眼睛仍在望着远方，不过这时已不再是那种迷茫的眼神。脸上的泪痕犹在，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。他清楚地点了点。

这时气氛不错，贺梅像是暗中鼓了一把劲儿，语速很快地说，我也碰你了，王忠田也知道我碰你了······要不是怕你不自在，我其实不介意再碰你。　　说话间，贺梅身体前倾，双肘支在床沿，双手紧紧握住吴默村的手，眼眶湿润着说，你知道吗，甚至在结婚以后，每年的五一，我都会很消沉，很想躲出去，自己一个待着。

她吸一气，声音微微发颤：后来，是王忠田陪着我，我和他讲了小的事，他陪着我一起，我们的儿子······也是在那个五一怀上的。

她轻轻摇了摇吴默村的手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，声音也忍不住提高：你不是听到了你儿子刚才说的吗，rn ，v yur h yu u ······

话音刚落，贺梅好像再也撑不住，埋到床沿，双肩不时轻轻抽动。

吴默村的手举到空中，顿了顿，最后轻轻落在贺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