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草原深处 | 第23节、生活(如果不说)（2/4）

很艰难……

“把裤子换了！”

跟着男进来的母亲扔过来几件衣服。被汗水浸透的裤子放在了一边，男刚要……“全都换了！”

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
“是……”

有气无力的男背过身去，换就彻底一些嘛。换不过就是一个裤和一件宽松的睡衣，换好的男转过身来……

母亲已经侧躺在床上，她的旁边是一个空着的枕……男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，还没有沾到枕，“把被子盖上！”

母亲提示着。

“哎……”

男在嘴里吐出一个音节，拉过了被子的一角。

“这会儿知道羞了！刚在梅玉身上咋没见你这样？”

母亲气冲冲的转过身来，可这出的话却叫她自己听着也不大对劲，好象还有些脸……不过，男什么也没听出来。在母亲说出梅玉的时候，他已经把被子蒙在了脸上。

“你个没胆的东西！”

脸上红霞未褪的母亲，这会儿可是……她怒喝着，一把拽去了儿子蒙着的被子……儿子的眼神里有……像是小男第一次的羞怯，有面对大的一丝慌……还有坚定……但是没有愧疚！母亲心里有一种不知名的绪在动……

“明天我跟梅玉去说。”

母亲垂下眼臁，淡淡的说了一句后就背对着儿子躺下了。

“谢谢！”

男说着，伸过手在母亲的手上握了握。

“你！”

母亲怒的翻身而起。可是儿子一脸讨好的笑……“你呀……”

无奈的又在儿子的上拍了拍，转身躺了过去……

母亲知道了……男像是放下了千斤巨石，一下子就进了梦乡……其实男并不知道，母亲只是看到了他与梅玉的激表演，至于他和金花的……母亲还不知道。而男却……

第二天上午十时多，男在两个小的懒鬼……睡虫的叫骂声里睁开了眼睛。梅玉和金花都走了，家里已经收拾的净净了。男一边喝着茶，想从母亲淡淡的神色里探出点什么……然而，母亲只是一句你醒了，就扭过和电视较起了劲。什么也没得到的男，只好一碗又一晚的喝茶……

一个所里来的电话，叫男放下了彷徨。他迅速的穿好衣服，和家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的走了……

男生平第一次，以一个警察的身份站到了案发现场……